深入探究主流加密做市商 Jump、Wintermute、Amber Group、B2C2、DRW Trading 的幕后故事

原文标题：《跨越牛熊周期的勇士：加密做市商》

作者：Huobi Research

传统金融做市商业务从 19 世纪初期开始萌芽，到现在呈现出发展成熟、交易品种多元、业务和收益相对稳定的特点。做市商作为金融市场上重要的参与者，在提供市场流动性和市场效率方面发挥了其独特的作用。随着市场规模的不断扩大，越来越多的机构和投行也加入了做市业务，并成为其重要的收入来源。整体市场做市业务也向头部聚集，竞争激烈。为了抢占市场和客户，市商在算法、技术、风控、合规上不断升级，也逐渐涉及加密领域。

加密市场做市商业务与传统金融相比，在本质上区别不大。但是运作模式、技术、风险管理和监管上却有天壤之别。首先，在市场规模方面，加密市场相对于传统金融市场还比较小，加密行业市商规模也相对较小。加密市场的流动性相对较低，波动较大，做市商需要更加谨慎做好风险管理；其次，在加密市场的做市商团队也称为庄家。因为加密市场的交易过程很难被监管，也没有严格的做市商制度来约束。交易平台、项目方与市商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然后，市商业务不仅仅在中心化交易平台产生，还涉及链上做市，并以此为基础开始出现一些为做市服务的中间件和协议；最后一点是，在技术架构方面，加密行业需要具备更高的技术能力，保证交易的安全性。

加密市场做市业务是一片蓝海，给予每个投资人机会但也伴随着风险。目前，美国的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和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对加密市场监管趋严，很多机构和业务都受到影响。再加上熊市行情，大型机构暴雷现象频发，对市商的风险管理更具有挑战性。除此之外，加密做市商还面临市场碎片化/互操作性、资本效率低下、监管不确定性以及仍在改进的交换技术/连通性等问题。

即使如此，加密市商仍然有很大的发展和盈利空间。加密做市商在未来也会呈现一些传统金融做市商的发展特点：（1）做市参与者逐渐多元化；（2）做市品种多元化；（3）业务杠杆高；（4）市商头部效应越发明显。在投资领域，可以关注中心化的小型市商策略或服务类项目、解决互操作性的工具、以及 CeDeFi 项目。

1、传统做市商赛道

做市商是指在金融市场上提供流动性的机构或个人。其主要职责是为证券交易市场提供流动性和市场深度。做市商通常在证券交易市场的买卖双方之间进行交易，并在市场上提供报价，以便其他交易者可以在该报价上进行买入或卖出交易。做市商通常是由投行、证券公司或专业机构组成的，他们在市场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有助于保持市场的稳定性和流动性。做市商通常会在一个或多个市场上同时进行交易，并且通过买入和卖出同一种资产来提供流动性，以便为市场参与者提供交易机会。

做市商的主要目标是在资产价格波动时从价格差中获利，因此他们通常会使用算法和其他技术来分析市场，找到机会，并迅速进行交易。做市商可能会在股票、外汇、商品、债券等各种市场上进行交易。

图 1. 做市商制度

1.1 行业概述

1.1.1 行业职能与服务客户

做市商在金融市场上的作用非常重要，有别于其它市场参与者的独特性。尤其是在提供流动性和市场效率方面。具体来说，做市商承担了 6 个主要的职能：

• 提供流动性：提供买卖双方之间的流动性，使市场更加活跃。
• 持续报价：做市商持续报价，随时提供买入和卖出的价格，方便市场参与者进行交易。
• 管理风险：做市商需要管理交易风险，保持健康的风险收益比，保护自身和客户的利益。
• 提供咨询：做市商可以提供市场信息和分析，帮助客户做出更好的交易决策。
• 增加市场效率：做市商的存在可以增加市场效率，减少买卖双方之间的差价，提高市场的效率和竞争力。
• 提供创新产品：根据市场需求推出新产品，以满足客户的不同投资需求。

做市商的客户主要包括以下几类：

• 交易员：做市商为交易员提供流动性，帮助他们进行快速、高效的交易。
• 投资机构：做市商为投资机构提供流动性和服务，帮助他们进行资产配置和风险管理。
• 高频交易公司：做市商为高频交易公司提供流动性和服务，帮助他们进行快速、高频的交易。
• 个人投资者：做市商为个人投资者提供流动性和服务，帮助他们进行股票、期货等金融产品的交易。
• 其他金融机构：做市商还为其他金融机构，如银行、保险公司等提供流动性和服务。

1.1.2 做市商赛道的发展历程

做市商赛道的发展历程可以分为五个阶段：

• 19 世纪前：做市商初始阶段，在传统柜台市场撮合交易。做市制度是最古老的证券交易制度之一，起源于传统场外市场，交易商为促成交易和降低交易成本，自行承担做市商角色，为其他交易商或客户提供双边报价，报价方式也多为实地沟通、电话沟通等传统方式。
• 19 世纪-20 世纪 70 年代：规范化交易平台出现并高速发展，做市商在场内市场提供流动性。19 世纪后美国交易平台、芝加哥证券交易平台等美国主要交易平台纷纷建立。当时做市商主要活跃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平台（NYSE）。在那个时期，做市商主要是基于人工交易，而不是计算机程序。做市商会在证券交易平台的交易簿上挂出买卖双方的报价，以此为基础提供市场流动性。
• 20 世纪 70 年代-80 年代：随着计算机技术的发展，做市商开始逐渐应用电子化交易系统，这使得交易更加快速和高效。在 20 世纪 70 年代和 80 年代，做市商的交易量快速增长，其交易策略和技术也不断创新和优化。
• 20 世纪 90 年代：20 世纪后期，机构投资者和零售折扣经纪商崛起，做市商内部撮合平台交易市占率持续提升。一方面，美国共同基金、养老金基金等机构投资者崛起，机构投资者对大宗交易的需求明显提升，而以高盛为代表的大型投行能为机构投资者提供综合性服务，在承接大宗交易相关的做市业务方面具备相对优势；另一方面，Robinhood、嘉信理财等零售折扣经纪商承担的散户证券交易量激增，而此类折扣经纪商主要将订单流转至做市商平台，换取做市商为此的支付（称之为订单流支付 Payment for Order Flow）。随着金融市场的全球化，做市商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扩展其业务，同时也面临着越来越激烈的竞争。在这一时期，做市商开始采用更加复杂和高级的交易策略和技术，以提高交易效率和盈利能力。
• 21 世纪：随着金融市场的不断创新和发展，做市商的角色也逐渐得到了扩展和巩固。在 21 世纪，做市商开始进军新兴市场，如加密货币市场和期权市场等，同时也采用更加先进的技术手段，如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等。

1.1.3 市场规模与竞争环境

根据金融业监管机构 FINRA（金融业监管局）的数据，截至 2021 年 9 月，美国注册的合法做市商数量超过 500 家。这些做市商注册在 FINRA，并受其监管。据美国货币总局办公室（OCC），2012 年-2018 年美国商业银行控股公司合计交易总收入维持在 500 亿美元左右，尽管以 2018 年为代表的部分年份受二级市场行情拖累，交易收入同比有所下滑，但整体波动较小、呈现成长趋势。2019 年以来银行业交易收入进一步增长，2019、2020、2021 年美国银行控股公司合计总交易收入分别为 751.26、795.12、789.46 亿美元。做市商公司的规模或市场份额往往与其在该市场上提供流动性的程度有关，具体来说，做市商的市场份额可以通过以下几个指标进行衡量：

• 交易量占比：做市商在某一市场上的交易量占比，可以反映其在该市场上的交易活跃度和影响力。
• 报价深度：做市商在某一市场上的报价深度，即其准备进行交易的数量和价格，可以反映其在该市场上提供流动性的程度。
• 交易效率：做市商在某一市场上的交易效率，即其能够快速、高效地进行交易的能力。

总之，做市商的市场份额是一个重要的指标，可以反映其在市场上的交易活跃度、流动性提供能力和交易效率等方面的表现。

较为著名的做市商公司有以下几家：

• Jane Street：总部位于美国纽约市的量化交易公司，成立于 2000 年，主要专注于股票、期货、外汇等领域的交易。
• Citadel Securities：总部位于美国芝加哥市的金融公司，成立于 2002 年，是全球最大的做市商之一，主要涉及股票、期货、外汇、债券等领域的交易。
• IMC Trading：总部位于荷兰阿姆斯特丹的金融公司，成立于 1989 年，是全球领先的做市商之一，涉及股票、期货、外汇等领域的交易。
• Optiver：总部位于荷兰阿姆斯特丹的金融公司，成立于 1986 年，是全球最大的期权做市商之一，也涉及其他领域的交易。
• Susquehanna International Group：总部位于美国费城市的金融公司，成立于 1987 年，是全球最大的期权做市商之一，也涉及其他领域的交易。
• Jump Trading：总部位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的量化交易公司，成立于 1999 年。该公司致力于运用高级算法和先进的技术来进行交易，以寻找利润机会。Jump Trading 在全球范围内涉及股票、期货、外汇、数字货币等各种市场。

1.2 做市商公司的必要条件

建立一家做市商公司需要具备高度的资金实力、技术能力和市场洞察力，同时需要满足金融监管机构的监管要求，且面对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和高度的风险管理压力，因此难度较高。

1.2.1 了解市场

做市商需要深入了解市场规则、流动性、交易品种和交易者的行为模式，以便做出正确的交易决策。他们需要了解市场中的趋势和机会，以便在市场中获得优势。了解市场的方法有以下几个：

• 研究市场信息和数据：做市商需要研究市场的历史和当前的交易数据，以便了解市和价格波动。做市商可以通过使用交易软件或市场数据提供商获取市场信息。
• 跟踪新闻和事件：做市商还需要了解与市场相关的新闻和事件，例如公司财报、政治局势和宏观经济数据等。这些信息可能会对市场价格产生影响，并帮助做市商做出更好的决策。
• 与其他交易者交流：做市商可以通过与其他交易者交流来了解市场情况。例如，他们可以参加交易会议或网络论坛，与其他交易者交流看法和市场动态。
• 借助交易策略和模型：做市商公司可以使用交易策略和模型来预测市场趋势和价格波动。这些模型可能包括技术分析、基本面分析和量化分析等方法。

1.2.2 建立技术平台

做市商公司需要一个高效、稳定的技术平台，能够支持实时交易和数据分析。该平台需要包括快速执行交易的算法、高速的数据传输和处理系统、以及安全的交易结算系统。具体来说，做市商公司需要具备以下 5 类技术：

• 交易技术：包括证券、期货、期权等。这些技术包括交易平台的使用、订单管理、风险控制等。
• 数据分析技术：了解市场的行情和趋势。这些技术包括数据挖掘、机器学习、人工智能等。
• 量化交易技术：实现高频交易和快速交易。这些技术包括算法交易、高频交易、程序化交易等。
• 风险管理技术：保证交易的安全和稳定。这些技术包括风险控制、资金管理、市场监测等。
• 软件开发技术：开发和维护交易系统和交易工具。这些技术包括编程语言、数据库管理、软件测试等。

1.2.3 确定资本需求

做市商公司需要大量的资本来支持其交易活动。你需要确定需要多少资本才能进入市场，并确定资本来源。以下是如何确定需要多少资本的方法：

• 计算市场流动性需求：市场流动性需求是做市商所必须提供的资金量，以便在市场上进行买入和卖出交易。确定流动性需求的方法包括测算市场交易量、交易频率和持仓量等指标，从而估计出需要投入的资金量。
• 考虑保证金要求：许多交易平台和市场要求做市商提供保证金，以确保做市商在市场上的交易活动符合规定。你需要了解市场保证金要求，并且预留足够的资金来满足保证金需求。
• 考虑交易成本：交易成本是指在市场上进行交易平台需支付的费用，包括手续费、报价价差、清算费用等。你需要计算交易成本，并且预留足够的资金来覆盖这些成本。
• 考虑市场波动性：市场波动性可能导致做市商遭受亏损。你需要考虑市场波动性，并且预留足够的资金来应对市场风险。

综上所述，确定做市商需要多少资本需要考虑多种因素，并且需要根据不同市场的具体情况来进行分析和计算。需要注意的是，资本需求是一个动态的过程，需要根据市场变化和公司业务扩展来不断调整。

1.2.4 实施风险管理

做市商需要管理风险，以确保交易的安全性和稳定性。您需要制定风险管理策略，包括交易风险、流动性风险、市场风险和操作风险等。

市场风险管理是确保在不利的市场条件下仍能保持交易的正常运行。例如，做市商可以采用对冲策略、杠杆控制和交易限制等措施来管理市场风险。操作风险是为了保证交易过程中不会发生错误或失误。例如，做市商可以建立良好的交易流程和交易规则，并加强内部审计和监控等措施来管理操作风险。技术风险管理是为了确保交易系统的稳定和安全。例如，做市商可以采用备份和恢复策略、网络安全措施和数据加密等措施来管理技术风险。信用风险管理是确保交易过程中不会发生违约或不良资产损失等问题。例如，做市商可以采用信用评估和监控、保证金管理和风险控制等措施来管理信用风险。

1.3 运作模式与做市制度

在交易平台上，做市商通过双向报价（买入和卖出）来提供流动性，所以它的运作模式一般包括以下几个步骤：

• 选择标的：根据交易策略、合作模式和风险偏好选择一个或多个市场或者产品，比如股票、期货、外汇等。
• 分析市场：对所选择的市场或者标的进行分析，了解其特点、趋势和变化。并根据分析结果指定相应的策略。
• 提供报价：做市商会根据其交易策略和市场情况提供双向报价，即买入和卖出报价，以提供流动性。
• 接受交易：做市商会接受客户的买入和卖出订单，并根据自己的报价进行交易。在某些情况下，做市商可能会进行对冲以降低风险。
• 风险控制：做市商会对交易风险进行监控和控制，并根据需要进行风险管理和对冲操作。
• 盈利：做市商通过交易差价和手续费等方式盈利，但也存在风险导致亏损的可能性。

图 2. 交易平台内做市商运作模式

在以上的运作模式下，其实存在两种驱动制度：报价驱动制度与指令驱动制度。报价驱动（Quote driven）制度是由做市商为投资者提供买卖双边报价进行对赌交易，通过报价的更新来引导成交价格发生变化。指令驱动（Order driven）制度又称竞价交易制度，投资者通过网络，把买卖指令传输到交易平台，交易平台的电脑主机根据时间优先、价格优先的原则，将买卖指令撮合成交，形成连续的成交价格。

1.4 盈利模式

做市商的盈利模式通常是从买卖差价中获得利润。做市商会在交易平台上同时报出买入和卖出两个价格，称为「双向报价」。当客户下单后，做市商会即时成交，然后以更高的价格卖出或更低的价格买入同一种证券，从中获得差价利润，这个差价通常称为 Spread 收益或者便利收入（Facilitation revenues）。做市商还可以通过高频交易、对冲、套利等方式进行盈利。其中，高频交易是指使用高速算法和自动化系统进行快速交易的一种交易策略。对冲是指用相反的交易来减少风险，套利则是指利用市场不同的价格来获得利润。除此之外，市商还有一种库存收入（Inventory revenues），库存收入反映做市商持有头寸时证券价值变动带来的损益和股利、利息等持有收益。

盈利水平通常取决于市场波动性、流动性和交易规模等因素。在市场稳定和流动性充足的情况下，做市商通常能够获得可观的盈利。

做市商的盈利还需要考虑交易成本，做市业务的成本主要包括三方面：买卖证券时支付的经纪佣金、清算费用等交易成本；为做市业务筹集资本的融资成本；为减少持有资产风险敞口而进行对冲带来的成本，以及无法清除的信用风险、交易方风险等风险成本。但由于做市商通常进行大量的交易，他们可以通过规模效应和高效的技术来降低交易成本，并从中获得盈利。

Spread 收益是做市商的主要收益。根据公开数据，大部分做市商的盈利情况相对稳定，但利润率并不高。

图 3. 做市商收入和成本账户示意图（来源：Committee on the Global Financial System，平安证券研究所）

1.5 监管和合规要求

做市商直接参与到证券市场的流动性和价格形成，其交易策略和行为可能会对市场产生影响，因此需要监管机构对其进行监管。监管可以有效地确保做市商公司遵守交易规则和市场秩序，防范市场操纵和不当交易行为，保障投资者的利益，维护市场的公正、透明和稳定。同时，监管还可以促进做市商公司的合规运营，加强风险管理和信息披露等方面的要求，提高市场的信心和透明度，降低市场波动性，促进市场的健康发展。因此，做市商受到监管的必要性不仅是为了保护投资者的利益，更是为了维护整个市场的健康运行。

这里主要考虑在美国的做市商机构受到的监管政策。在美国，做市商公司的监管是相对严格的。这些公司需要严格遵守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和金融业监管局（FINRA）的监管要求，并遵守证券法规。此外，做市商公司还需遵守合规和反洗钱等方面的要求。监管机构对做市商公司的交易和业务进行严格的监管，包括对交易系统和算法的审核、对风控制度的检查和对数据保护的要求等。在监管方面，美国证券市场监管体系完善，对违规行为会有相应的处罚措施，因此做市商公司在日常运营中需要高度重视监管合规风险。具体部门和监管法律有以下：

•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负责监管证券市场，包括做市商公司的注册和监管。
• 金融业监管局（FINRA）：负责监管证券经纪人和做市商公司，确保其遵守证券法规。
• 《证券交易法》（Securities Exchange Act）：主要法规，规定了证券市场的运作规则和监管要求。
• 《证券法案》（Securities Act）：规定了证券的注册和发行要求，涉及到做市商的业务。
• 《全国证券市场改革和监管改进法案》（National Securities Markets Improvement Act）：对证券市场的监管进行了全面修订，也对做市商的业务有影响。

1.6 未来发展趋势

做市商是一个随着证券市场逐渐成熟而发展起来的赛道，它在金融市场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随着金融市场的发展，做市商的市场需求还将持续存在。但是，现阶段已经发展较为成熟，市场也渐渐趋于饱和，新的机构很难再挤入这个赛道，所以越来越多的做市商团队以加密市场为其主要布局点。

总的来说，做市商赛道长期面临的挑战有以下几个方面：

• 技术风险：随着市场的不断变化，做市商公司需要不断升级和改进其技术架构，确保系统稳定运行，避免技术问题导致的风险和损失。
• 法律风险：做市商公司需要遵守各国的法律法规，包括金融监管、证券法律和知识产权等方面的法律，否则将面临法律制裁和损失。
• 市场风险：市场变化和不确定性将给做市商公司带来风险和挑战，如市场波动、交易量下降、流动性不足等问题，都会影响做市商公司的盈利能力。
• 竞争风险：随着市场竞争的加剧，做市商公司将面临来自其他做市商公司和新兴技术公司的竞争，需要不断提升自身的核心竞争力，保持市场地位和盈利能力。
• 操作风险：做市商公司需要处理大量的交易和数据，需要建立有效的风险管理和内部控制体系，防止内部操作错误或违规行为导致的风险和损失。

机遇与挑战并存。随着全球金融市场的不断发展，证券市场交易的复杂性和规模不断扩大，做市商公司将有更多机会通过提供流动性服务和市场制造来参与市场，以此获得更高的利润。并且，在加密市场的快速发展下，做市商公司也可以通过提供加密资产的市场制造服务和流动性提供来获得更多的机会。同时，做市商公司可以通过开发和应用新的技术工具和算法来提高其市场制造能力，更好地适应市场需求，获得更多的市场份额。

2. 加密市场做市商

加密行业的做市商与传统金融在本质上没有多大区别，都是为市场提供流动性，快速建仓和平仓，获得买卖价差。但是运作模式、技术、风险管理和监管上却有天壤之别。首先，在市场规模方面，加密市场相对于传统金融市场还比较小，加密行业市商规模也相对较小。其次，加密市场的流动性相对较低，波动较大，做市商需要更加谨慎做好风险管理；然后，在加密市场的做市商团队也称为庄家。因为加密市场的交易过程很难被监管，也没有严格的做市商制度来约束；最后一点是，在技术架构方面，加密行业需要具备更高的技术能力，保证交易的安全性。

加密市场的做市商起着重要的作用，包括：（1）为加密市场提供流动性和深度；（2）为市场提供稳定的价格，吸引更多的交易者。可以说做市商是让项目方、交易平台、投资人在加密市场上正常运转的关键一环。

2.1 发展历程

加密市场做市商的发展可以分为 3 个阶段：

• 初期（2009-2012 年）：随着比特币的诞生，第一批加密货币交易平台和做市商开始涌现。这些做市商主要是由个人和小团队组成，旨在提供流动性和交易机会。
• 发展期（2013-2017 年）：随着加密货币市场的不断发展和成熟，越来越多的机构开始关注和介入，加密货币交易平台和做市商也逐渐成为各大机构的关注点。这一时期，一些专业的做市商开始出现，并开始提供更加专业化和高效的服务。涌现出的一些代表性公司包括：Cumberland Mining、Jump Trading、DRW Trading 等。这些公司不仅提供做市服务，还提供套利、资产管理等多种服务。
• 巨变期（2018 年至今）：2018 年的加密货币市场暴跌导致了很多交易平台和做市商的倒闭，但同时也为市场带来了一次机遇和洗牌。经过整合和调整，加密货币市场的交易量逐渐恢复，做市商的服务和模式也不断得到优化和升级。同时，随着各国政策和法规的不断出台和完善，加密做市商的监管和合规也逐渐成为了市场的重要趋势。在这个阶段，一些传统金融公司开始涉足加密货币市场，例如 Jane Street、Susquehanna 等。

目前，加密做市商的服务不仅局限于交易平台，还逐渐扩展到了场外交易和去中心化交易平台等领域，为市场的发展和成熟提供了重要的支持和保障。

2.2 加密做市商的运作模式

加密做市商的运作模式与传统金融做市商类似，主要是为加密货币市场提供流动性和市场深度，同时从中获取利润。加密做市商通常在多个交易平台进行交易，加密做市商的交易通常是自动化的，并且通过 API 接口与交易平台进行连接。在市场内，通过自己的资金和算法模型来提供报价，以吸引买方和卖方进行交易。一些加密做市商还会提供场外交易服务，允许大宗交易和定制化交易。由于加密市场的波动性和不确定性，加密做市商需要实时调整自己的市场策略，包括交易规模、报价范围和对冲风险等方面。

加密做市流程一般包括以下几个步骤：

• 筛选货币对：选择一组或多组货币对，这通常取决于市场流动性和做市商的交易量能力。
• 报价：制定买入和卖出价格，并将其公布在交易平台的交易深度表中。
• 撮合交易：一旦有交易者愿意与做市商的报价相匹配，做市商就会立即撮合交易，完成交易。
• 风险管理：在做市商交易期间，风险管理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做市商会使用各种工具和策略来控制自己的风险，例如交易限额、止损订单和对冲等。
• 结算和清算：一旦交易完成，做市商需要进行结算和清算，包括向买家和卖家收取手续费和支付相关税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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